第785章 蛐蛐:有病就治(1/2)
谈及穆恩弗格岛出事,斯危下落不明后,奥尔菲斯觉得自己不需要再问伯伦希尔的下落了。
如果斯危与伯伦希尔有了合作,那按照那个人护短的性格,伯伦希尔大概率是能存活下来的,并成功拿到了“报酬”。
“我没忘了你的目标。”
弗雷德里克见奥尔菲斯还在想伯伦希尔,加快语速,
“打听岛民死亡调查结果的同时,我也问过码头上的人。”
“危鲁弗家族的人都有一头标志性的红发,红发的危鲁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海上挥之不去的雷云。”
弗雷德里克说,
“至少有三个码头的搬运工告诉我,穆恩弗格岛出事不久后,他们见过一个顶着烈焰般发色的女人来打听有没有去英国的船。”
“不过那个女人的意识不太清醒,前脚问好了航线与价格,后脚就把身上的那点钱全去买酒,喝个精光。”
“幸好这人不发酒疯,喝多了就赤着脚在码头上一遍遍走着,望着大海发呆,对着夕阳大叫。”
“没钱了,她在码头当了一段时间的搬运工,他们说那位红发小姐看着个子不高,力气倒不小,扛着大包小包也能健步如飞,所以管事的很乐意用她。”
“她对船只非常熟悉,似乎甲板就是她的温床。搬了一段时间的货,她开始以随船水手的身份,从一艘船到另一艘船,辗转在码头之间。”
“清醒时她性格外向,和搬运工,水手,甚至是管事们处的不错,却很少说自己的事,只偶尔喝醉了,嚷嚷着一定要攒一笔钱去英国找一个该死的人。”
弗雷德里克的叙述让奥尔菲斯更换了一个倾听姿势,他舒舒服服陷入沙发之中,脸上含着笑意。
这种笑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。
“我预感没错,斯危真把我卖了。”
奥尔菲斯如释重负,
“太好了,不用去猜斯危到底给了伯伦希尔什么。”
“弗雷德里克,我还挺期待你接下来会告诉我——那个红发的姑娘在某天因为喝太多,从甲板上栽了下去,然后淹死在了海里。”
弗雷德里克摇摇头,
“绅士从不对女性抱有过度的恶意,你心焦失言了。”
奥尔菲斯没否认。
他不是不想否认,是否认了弗雷德里克就会抓住这个问题追问不休,痛打一番。
正事在前,奥尔菲斯懒得和他“礼尚往来”。
“不是错觉啊?”
弗雷德里克本来都已经做好准备,没想到奥尔菲斯一言不发,让他大为惊讶,
“你好像真的温和很多,这个性格……让我想到了很久以前。”
奥尔菲斯眼神微动,他难得不悦道:“说正事。”
弗雷德里克意识到自己的思绪飘远了,连忙拉回,咳嗽一声,接着刚才的话题:
“让你失望了,那位红发的小姐不曾坠海而亡。恰恰相反,她遇到了一位贵人。”
“我是听搬运工们说的,搬运工们提起这件事还挺羡慕。”
“他们说有一位穿着长袍,学者打扮的女士要买红发小姐的故事。为了那些喝醉酒以后的胡言乱语,她出了个高价,足以让红发小姐摆脱四处打零工的现状。”
“经过一夜的密谈后,那位在码头与船只之间晃荡的红发小姐拿着钱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片滞留之地。”
弗雷德里克看着奥尔菲斯,
“她赚到了钱,毫无疑问,她的目的地是英国。我去的时候,搬运工都说她刚走不久,推测如果不是喝酒误事,她应该早就到了英国。”
“至于现在嘛……无论会在路上醉多少场,她都快到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奥尔菲斯摇头,“没有想法。”
“那位守夜人在找她,而她大概率在找我,这是一个很大的威胁。但我在明,敌在暗,她离开码头不知多久了,本该早到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,我无法预测。”
弗雷德里克对这个回答早有预料,垂下眉眼,百无聊赖想着奥尔菲斯要是真死了怎么办。
“收起你那些不可能实现的揣测。”
奥尔菲斯淡淡道,
“无论是在庄园里还是庄园外,我都不会忽视自身的安全,就算危鲁弗家族的后人要来找我麻烦,她未必能得手。”
“弗雷德里克,你知道吗?那位教出了无数学生的法罗导师,遭到了背叛。”
弗雷德里克并不意外,只是好奇是谁:
“她们那套管理措施迟早会出事,那么是谁先挣脱了这个由鞭子恐吓与糖果恩情构成的牢笼?”
奥尔菲斯吐出一个词:“记者。”
“哦,我有印象,我在伦敦见过她。”
弗雷德里克回想起那时的画面,略感讶异,
“很奇怪,她似乎对我不陌生。你看到她那张脸了吗?跟已故的德罗斯夫人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也觉得像,对吧。”
奥尔菲斯颔首,
“就连你这个只见过夫人几面的人,都能从记者身上感到一股熟悉。和我之前跟你讨论过的那样,她应该是最成功的那个模仿品了。”
“令人意外,她居然会和墨尔本那边翻脸,这让我感到疑惑,她为什么要脱离墨尔本?没道理。”
弗雷德里克直接竖起了两根手指,
“一,我们都知道墨尔本拿捏人的那些手段,无非是从亲情,养恩处下手,先把人推入谷底,然后再故作姿态地伸出援手。”
“现任的法罗导师就因为养母的恩泽被困于组织,或许那名记者也有着同样的身世,而钳制她的束缚,意外不见了,所以她第一时间选择了背叛了。”
“二,不是束缚消失,而是她从未真正的臣服过。她是个非常倔强的硬骨头,之前的配合不过是迫不得已,一旦形势逆转就不想忍了。”
弗雷德里克想也没想,有些话脱口而出,
“这倒是像那位真正的德罗斯小姐,她从小就看似好说话,实际是个赶不走,胆大包天的小不点。”
“你们家那位总躲在密室的老先生脸都臭成什么样了,她还能端着蛋糕往人家工作台上爬。”
听到这个,奥尔菲斯的脸色更不好看。
他的眉毛皱起,只道:“爱丽丝是比较热心善良。”
“是,那名记者作为一个模仿品,实在太过完美了。倔强着不肯低头向墨尔本认输,还真是爱丽丝有可能做出来的事。”
“但还是那句话,她不可能是,如果她是,为什么不回来找我?”
奥尔菲斯环顾着四周——
从名贵的地毯,到古董陈列架,乃至于和童年摆放一模一样的沙发茶几。
“就算……因为以前的事不想看到我。”
奥尔菲斯说,
“她总得回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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