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3章 恶念归源（2/2）

晶尘飓风裹挟碎冰席卷碑林。风暴中心悬浮的监察者本体缓缓舒展四肢，冰晶甲胄随动作簌簌剥落。那道颤动万载的眼帘终于掀起，露出熔金般的竖瞳——瞳中倒映着祭坛上挣扎的紫烟人影。

紫烟人影骤然僵直。心口黑洞发出凄厉尖啸，化作流矢射向本体眉心！监察者抬手虚握，流矢悬停于咫尺之间。熔金竖瞳扫过黑洞，尖啸声戛然而止，紫烟如退潮般缩回人影躯壳。

赤霄玉珏迸发清鸣。鸿蒙天秤支点的雷纹碎片应和震颤，秤盘两端星图极速轮转。秤臂左侧浮现监察者冰封影像，右侧显化紫烟肆虐沼泽的场景，万千妖文在秤杆流淌如河。

姜清雪木剑点向风暴边缘。星形草环脱离紫烟人影，环身蔓延出翡翠藤蔓缠向天秤基座。藤蔓触及青铜秤身的刹那，妖文流光倏然浸染青碧色泽。

朱厌突然人立而起，五尾金芒汇成光柱直射风暴中心！

第五节·因果权衡

翡翠藤蔓缠绕的天秤发出沉重嗡鸣。左侧秤盘监察者影像急速淡化，右侧紫烟场景却凝如实质。失衡的秤臂缓缓倾斜，支点玉珏碎片迸出蛛网裂痕，雷光在裂痕间嘶鸣跳跃。

监察者熔金竖瞳转向赤霄。指尖轻弹，悬停的紫烟流矢调转方向，悍然撞向天秤右侧秤盘！秤盘内紫烟沼泽幻象轰然炸散，化作黑雾被左侧秤盘尽数吸纳。倾斜的秤臂猛地回正，妖文流光暴涨如日。

玉珏碎片裂痕中渗出清辉。清辉裹挟雷泽紫电灌入秤杆，妖文长河骤然分化出金银双流。金流向左描绘日月轮转，银流向右勾勒山河变迁，最终交汇于监察者胸前悬浮的玉珏虚影。

虚影吸收双流瞬间，监察者甲胄浮现细密裂痕，缕缕黑气自裂缝逸散。朱厌发出的光柱精准笼罩逸散黑气，兽瞳倒映出黑气中挣扎的幼兽虚影。

幼兽虚影仰首悲鸣，声浪震得碑林古碑簌簌颤抖。

第六节·归源之契

悲鸣声中，朱厌五尾金芒尽数注入幼兽虚影。虚影凝实成赤尾白首的小兽，额间金纹与朱厌断尾处如出一辙。小兽跃向监察者胸前，一口吞没玉珏虚影！甲胄裂缝应声弥合，熔金竖瞳首次浮现波动。

鸿蒙天秤轰然解体。妖文化作星雨洒落碑林，每颗光点没入古碑，蚀文便镀上流动金边。支点玉珏碎片飞回赤霄掌心，雷纹中央多了一道游动的金痕。

监察者屈指轻弹。挣扎的紫烟人影化作流光，注入祭坛中心石台裂纹。石台嗡鸣上升，与碑林千百古碑结成星辰阵列。阵列成型的刹那，所有碑文同时亮起，浊气尽数转化为清灵薄雾。

朱厌缓步走向石台。前爪轻按台面，额间金纹与碑文阵列交相辉映，断尾处悄然生出一截虚影。

薄雾笼罩的祭坛深处，传来监察者穿越万古的叹息：“契约已成，罪业当归。”

本章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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